大陸火車的硬舖

北京車站裡一直圍在小朋友旁的老先生，注意，是那種趕都趕不走，

一看看一二個鐘頭的那種怪叔叔

行前知道北京到鄭州坐硬舖時，一堆人就威脅恐嚇

說「坐硬舖很辛苦。」那時只覺得有車坐、有床睡

就好，誰知，真的很辛苦。

最辛苦的莫過於多到不能再多的行李，總件數四十

多件，這還不包含個人隨身背包，以及幾件又大又

重的木棍與木鼓。為了把這些行李送上火車，每個

義工像瘋婆子似的擠進北京火車站，恰逢當時距北

京奧運不到二周，安檢非常嚴格而徹底，整個北京

車站把入口全部封閉，只留下一人通行的安檢掃描

通道，看起來是一排，可大家硬是把它擠成了三排

，外加行李箱、土產、雞鴨魚肉的一堆，真是活像

在逃難。

後來，我也學會大陸人的「禮貌」，一邊大喊「讓

讓、讓讓」，一邊插隊、一邊用行李輪子壓過旁人

的腳。哈……入境隨俗唄

不過北京車站的治安並不好，上車前我們還遇到一

個怪女人，一開始是候車時站在小朋友旁邊，幾乎

肩併肩，後來又趁隊伍前行時，混進小朋友中，幾

近入月台，才被前方的幸子姐發現。由於我們是透

過小紅帽 (  大陸各車站的行李搬運工，可以殺價)

，直接走團體的特殊關卡，而這女人大概一開始就

打算坐霸王車，後來盯上我們一路跟來。

為此我們一群人被擋在月台剪票口前，那女人像瘋

了一樣扭打每個試圖阻止她前走的拉扯，剪票人員

也嚇傻了，趕緊關上鐵門。三四名已入月台的小紅

帽大漢，趕緊出來趕走那女人，但她可潑辣，三四

名大漢還擋不住，幾次讓她差點衝進來，等到我們

一行人入月台，遠遠的還聽得到她拍打鐵門、瘋狂

吼叫的聲音，足足有三秒，我們幾乎忘了前行，以

為她要衝進來了。

坐上火車時，身體早就被汗溼透，心情還在平復中

，還好，小朋友似乎不受影響，坐上火車的她們還

是開心又打又鬧，還教我們說齊切瓦 ( 馬拉威當地

母語)。

不過硬舖的確很不方便，每個床舖都是小到不能翻

身，而且，上下床距很近，下舖的人還能坐在床上

，中舖和上舖的人就只有躺、趴的高度了。

而且硬舖不像軟舖有門，完全開放的空間，別說床

上的睡姿、行李都有可能被偷，加上混雜煙味、尿

味、垃圾與空氣滯鬱的怪味，說要睡覺，還不如說

是累到昏倒的惡夢。

特別放上這張清晨抵達鄭州車站的照片，除了看頗

具規模的月台建築，更重要的是看車廂下面。當時

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車上禁止停車時上廁所，後來

才知道，每次靠站，就是火車排放廁所穢物的時候

，排放方式很簡單，就是一條子直接噴出，所以車

站一直有股怪味，特別是火車入站味道更濃，這股

味，也成了我對鄭州的第一印象。